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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之末裔》同人邑辉X麻斗——《鬼血阎魔》第四章-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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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从教堂走出来的时候,天空已经织起了一层厚厚的云雾,灰蒙蒙的,像一扇被弄脏了的屏风,将阳光锁在了里面。

“既然来到长崎,不买点蜂蜜蛋糕吗?我记得麻斗确实是喜欢吃甜食的。”

在一家点心铺前驻足,邑辉面带微笑地指着写有“福砂屋”三个字的牌子。

福砂屋的蜂蜜蛋糕是长崎有名的特产,每天都有络绎不绝的顾客前来排队。那入口即化的甜腻口感令无数人流连。

麻斗扭头怒气冲冲地瞪邑辉,明明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却拼命忍耐。

他早就决定忌掉甜食了。

在下决心疏远密他们的时候,他也将甜食一并列入黑名单。一切他喜欢的,会令他产生留恋的东西他都必须舍弃。

可是……味蕾禁不住诱惑在舌尖上不安分地跳芭蕾,麻斗眼巴巴地望着排队的长龙,两眼顿时流出了弯弯曲曲的宽面条泪。

“让你久等了。”

听到邑辉的声音,麻斗一张小狗脸立刻恢复了正常,扭头看去,在邑辉的手中捧着一个四四方方的纸盒,盒子正面印着一只圆滚滚的小蝙蝠,这是福砂屋的LOGO。

“啊!你什么时候……”

“趁你流眼泪胡思乱想做心理挣扎的时候,我已经把蜂蜜蛋糕买回来了。”

邑辉动作缓慢地将手中的盒子移到身体左侧,麻斗的眼神就跟着飘到左侧,移到右侧,麻斗的眼神就飘到右侧,和壁钟的钟摆一样有节奏。

情不自禁地笑出了声,邑辉觉得他像是在用一根肉骨头逗家里的宠物狗。

“真是的,你在忍耐什么啊?想吃的话就跟我回去吧,我在长崎有公寓的。”

“谁、谁想吃啦!”

麻斗红着脸反驳:“你当我是幼稚园小朋友吗?给颗糖就乖乖跟着走。”

邑辉从容一笑,在他看来,麻斗和幼稚园小朋友究竟谁更聪明还是个未知数。

“我已经决定了……我要和我喜欢的所有东西都断绝关系!”

麻斗一脸正色地说道。这话既是说给邑辉听,也是说给他自己听。他不能动摇,既然已经决定一个人承担一切,他就要将从前那个喜欢依赖别人喜欢吃甜食的自己抹杀!

对于麻斗信誓旦旦的决意,邑辉充耳不闻。

“公寓就在附近……奶茶配蜂蜜蛋糕的话一定很不错。”

转身向前迈出脚步,走了几步路他发现麻斗并没有跟上。扭头看着身后像小孩子闹别扭似的麻斗,他轻描淡写地说:“如果你真的下定决心,一盒甜食是改变不了什么的,更何况……你那个玉石俱焚的计划,我根本不会让它实现。”

“你……”

麻斗被邑辉气得语塞。

怎么会有这么霸道的人!他做什么决定明明是他自己的事,为什么要被人管束。

“你再不跟上来我可是会生气的。”

一抹邪魅的笑犹如罂粟花在邑辉的脸上绽放,他伸出一根手指,指着路边的一个正在玩气球的小男孩。

“你说我是弄爆那孩子的气球?还是弄爆他的脑袋?”

“邑辉!”

麻斗气得双手握拳,他险些忘了邑辉可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如果真被触怒恐怕什么残忍的事都做得出来。双目灼灼地盯着不远处笑得一脸灿烂的男人,他觉得自己就像网中鱼,根本无处可逃。

 

脱掉鞋子走进玄关,富丽堂皇的客厅刺激得麻斗下巴险些掉到地上。

虽然知道医生是个赚钱的工作,但他万万没想到邑辉竟然在长崎拥有如此豪华的公寓,比北海道的那个要大上好几倍,想来邑辉应该是一个人住,却夸张地搞了个三室两厅出来,根本就是在浪费资源!

这家伙……真是可恶的有钱人!

麻斗酸溜溜地瞪着一对迷人的紫瞳,将邑辉的公寓仔仔细细看了个遍。

“麻斗……就算你再瞪眼睛,也瞪不出这样的房子来。”

邑辉笑着将装有蜂蜜蛋糕的盒子拿去厨房,半晌,端着一只做工精美的荷叶型玻璃盘子走了回来。

“来,请用……我去沏奶茶。”

麻斗缩着肩膀坐在弹力好到能把人弹到半空中的真皮沙发上,眼前是切成长方体的蜂蜜蛋糕,这对他的吸引力就好比太阳对于地球,想不围着转都不可能。

吃一小块儿应该没什么吧?

努着嘴在心里做激烈的攻防战,最终,在甜食强大的诱惑下,钢铁般的意志很快被摧残得所剩无几。

捏着精致小巧的餐叉,他将一块蜂蜜蛋糕送入口中,这时邑辉也回来了,手里端着刚刚沏好的热奶茶。

香浓软糯的蛋糕在口腔里融化开来,舌尖犹如裹上了一层蜜糖,甜的他不能自已。眯着双眸陶醉了片刻,麻斗一张脸红扑扑的,好像沾了樱桃酱在上面。

而坐在对面的邑辉则笑吟吟地注视着麻斗因甜食而如痴如醉的表情。他的一条腿舒适地搭在另一条腿上,双手交叉,看上去就像一位正在享受下午茶的优雅绅士。

他该拿这个喜欢甜食和人类远胜于喜欢自己的人怎么办才好呢?

邑辉陷入了进退两难的思考。

和麻斗不同,他战斗的理由不是为了死亡。曾经一度认为死亡才是他的归宿然而现在却不一样,他想活下去,他要活下去!他要弄清楚“邑辉一贵”这个人的存在价值和理由,并且亲手打碎所谓“命运”这种东西。时至今日,有太多牵绊他无法放下,而麻斗无疑是最重要的一个。

明明不想再做令麻斗讨厌的事了,但他无论如何都必须阻止,阻止麻斗的消失。而方法……似乎除了将麻斗变成他自己的东西外别无其他。

意犹未尽地伸出红润的舌尖舔了舔餐叉,麻斗这才后知后觉地注意到邑辉的视线,那视线透着赤裸裸的占有欲,不禁令他害羞地别过脸。

“你、你看我干嘛?”

“麻斗你知道吗?”邑辉面带笑容站起身,迈着雍容雅步绕过沙发桌,来到麻斗面前,高大的身体像一堵墙将麻斗的视线全部遮住。

“你吃甜食的样子……对一个男人来说可是致命的诱惑呢!”

砰!

与尾音一同响起一声闷响。就在麻斗产生想要逃跑这一想法的瞬间,身体突然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压到了沙发上。餐叉顺势掉落在地,金属与地板碰撞,声音如风铃般清脆。

“邑辉你干嘛!”

弹力超强的沙发将麻斗的身体拥抱进自己的怀中,他整个人就像一只手舞足蹈的章鱼在软绵绵的垫子里做着垂死挣扎。脑袋里叮铃铃地敲着警钟,可受到束缚的手脚却无法顺利反抗。

“我是来向你讨初夜的啊,你不会不记得了吧?”

邑辉轻而易举地将麻斗乱动的双手固定在头顶,不算纤瘦的手腕被他的大手牢牢抓住,借着沙发的弹力用力按下去。

初夜?!

这两个字就像炸弹砰地一声在麻斗的脑袋里炸开了花。

这是什么情况?难道说他要为了一块蜂蜜蛋糕而失掉自己的贞操吗?!

“邑辉……你要冷静!冷静!”

麻斗已经不知该说些什么来挽救他眼下面临的危机。他觉得压在他身上的邑辉就像一只旗开得胜的鹰,刀子般的目光正贪婪地撕扯猎物的身体,而那个猎物,毋庸置疑就是他自己!!

“男人在享受初夜时是不需要冷静的。”

“什么享受初夜啊!”

麻斗被邑辉的歪理气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绿。他不明白为什么邑辉总喜欢这样捉弄他。

“你到底想干什么!”

“想惩罚你!”

俯下身将脸贴近麻斗,隔着一层镜片的金属色眼瞳异常认真。邑辉空闲的那只手轻柔地捧起麻斗的脸,就像在捧一束娇弱的鲜花。

“我想惩罚你,惩罚你这个只知道自我满足完全不为别人着想的利己主义者!”

自我满足?

这四个字就像一根针刺痛了麻斗的耳膜。

为什么?为什么他要被说成那样?

“看你一脸茫然呢!”

邑辉含情脉脉地望着麻斗,然而眼瞳深处却凝结了一层可怕的冰冷。

“明明什么都做不到却想要一个人承担一切,这不是自我满足又是什么?你都没为一心一意喜欢你的我考虑过呢!”

抚摸着脸颊的手一点点向下滑动。指尖几乎没有人类应有的温度,是凉的,好像金属丝的一端,最终停在了左胸上。麻斗甚至觉得如果邑辉的手指就是金属丝,恐怕会立刻刺穿他的心脏。

“什么喜欢我啊?别再开玩笑了……你不是说你讨厌我吗?”

“嗯?我有这么说过吗?”

邑辉笑着死不认账,“一定是麻斗你记错了,年纪大了记忆力总会减退的。”

“谁年纪大啦?!”

麻斗气急败坏地吼完才意识到如果从明治时期算起来,他确实已经快上百岁了……

“麻斗……在做之前我来给你讲个故事作为前戏吧!”

听到“前戏”这两个字麻斗恨不得两眼一翻直接晕过去,只可惜粗枝大叶的神经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发挥出了强大的抗打击力。

禁锢手腕的力量渐渐放松,邑辉的声音清晰地响了起来。

“从前有一尊玻璃娃娃,他遇到了一个被绳子捆在麦田里的稻草人,为了帮稻草人恢复自由,他将自己的手臂摔碎,用碎玻璃代理刀具割开了绳子,稻草人自由了,可他却永远失去了手臂。之后他又遇到了一只乌鸦,乌鸦想喝瓶子里的水却够不到,所以他把自己的双腿摔碎,充当填入瓶子里的石子,乌鸦终于喝到了水,然而他的双腿再也无法复原。最后……他碰到了一个小男孩,小男孩把玻璃球弄丢了没办法和其他小朋友一起玩,他就将自己的头和身体分开做成一大一小两颗玻璃球送给了小男孩。小男孩和其他小朋友玩的很开心,而他则再也不是一尊玻璃娃娃了……”

邑辉讲完抿起嘴咯咯咯地笑了起来。

“麻斗,这是一个笑话……一个玻璃娃娃,为了帮助别人而把自己弄得支离破碎,是天底下最愚蠢的东西……怎么样?觉得好笑吗?”

在看到邑辉那两片性感的唇弯起越来越大的弧度时,麻斗反而产生了一丝莫名的心痛。左胸像被剜去了一块肉,空空的,无法填补。

他知道,邑辉在讽刺他。

施加在手腕上的力量倏然撤离,他的双手已经恢复了自由,可他却一动不动,犹如被焊在了沙发上。

邑辉轻轻叹了一口气,坐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仰躺在沙发里,紫眸微微颤抖的麻斗。

“麻斗……那尊玻璃娃娃就是你。”

心脏像挨了一拳,钝痛由左胸蔓延至全身。麻斗双眉紧蹙,一道道深陷的凹痕犹如他此时难以平复的心境。

实际上,他何尝不知道,只是不想承认而已,不想承认自己只是一尊脆弱得不堪一击的玻璃娃娃。然而即便如此,他也不认为他做的是蠢事。

邑辉笑吟吟地上下打量麻斗,说了一句无关痛痒的话:“哦呀哦呀,你这个表情真是诱人……看来刚刚那个前戏做得很到位啊!”

白皙的手摸上了麻斗的胸口,两根手指灵活地将衬衫上不算结实的纽扣一颗接着一颗解开,露出平时难得一见的美妙春光。

对于邑辉的性骚扰,麻斗没有理睬。微微泛红的脸上露出死心一般的表情。

说起来,邑辉如果真的想对他做什么,他不可能逃得掉,除非他们两人同归于尽,就像当初在京都地下实验室那样。

然而现在,他想同归于尽的那个人并不是邑辉,邑辉不是他的敌人,虽然也并非同伴,但在心中的某块角落已经将邑辉定义为了最特别的人。

“哦呀……麻斗怎么这么听话?果然是我技术太好了吗?”

面带微笑地注视着麻斗的一对紫瞳渐渐由清醒变得迷离,邑辉俯身在那即将闭合的漂亮眼睑上落下了一记蜻蜓点水的吻。

魔术师般的手指不断挑逗爱抚麻斗的身体,经不住诱惑的敏感带迫不及待地将舒服的感觉传达给主人。

全身酥痒难耐,仿佛连骨头都被这种异常火热又胶着的刺激融化成了一滩加了糖的水。麻斗紧闭双眸,希望借由这份甜腻的欢愉驱走每当他闭上眼就会看到的梦魇。

“邑辉,我啊……其实一直很害怕……”

一边享受着邑辉的爱抚,他一边喘着粗重的气说:“我害怕……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失控。”

“失控?”

对于从麻斗口中听到的这个词,邑辉感到了意外。他扬起埋在麻斗胸口的脸,扣在腰间的手也停止了进一步的动作。

“嗯!”

麻斗侧着头,轻轻点了点下巴。

“你知道吗?自从从白鹭馆回来后,我每晚都会做恶梦,甚至一闭上眼就会看到……那些景象并不是过去发生过的事,它们究竟意味着什么我也说不清……我只知道在梦里……我杀了人!我又杀了人!是一群小孩子,准确来说是像人偶一样漂亮的小孩子,还有其他人,有不认识的人……和认识的人……密、巽、俱生神……”

颤抖地将双手递到眼前,在梦中一遍遍重复的画面呼之欲出。

“我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用这双手拧断了密的头,挖出了巽的心脏,将俱生神撕成了两半……邑辉……就连你也出现在我的梦里了,但是只有一瞬间……”

“哦?”

虽然在办事的时候被冗长的聊天打断兴致是很不痛快的事,但对于麻斗的这个梦,邑辉也很好奇。更何况只要是麻斗对他说的话,无论在什么情况下他都想听到最后。

“那么,我在梦中是怎么被你杀死的?”

眯着金属般迷人的眼瞳,他漫不经心地问道,就像茶余饭后聊天那样随意。

“你……”

麻斗转过头抬起眼帘凝视邑辉的眼眸,那只银亮的眸子没有一丁半点的畏惧。

一般人听到自己被杀,多少都会有所动摇吧!果然邑辉是个很坚强的人呢!

这样想着,他缓缓开口。

“你……被我吃掉了!”

睫毛猛然眨了一下,邑辉眉头紧拧,脸上的从容瞬间荡然无存。

被吃掉?这究竟是在暗示什么呢?

类似的梦他以前也曾经做过,只不过不是被麻斗,而是被他这只不祥的右眼。

难道说,无论如何他都逃不掉被吞噬的命运吗?还真是缺乏美感的死法呢!

“邑辉……”

麻斗的声音再次响起,将邑辉的注意力重新吸引了过去。

“或许我真的像你说的,是一尊自我满足的玻璃娃娃,但是我只能这样做,这就是我啊!如果那个梦是真的,早晚有一天我会暴走的话,就让我把敌人连同自己一起拉下地狱吧!”

虽然知道现在说这些很扫兴,但他还是忍不住,或许是这段时间压抑得太久,他早就想一吐为快了也说不定,原本他就并非是一个耐得住寂寞的人。

“真是的……”

一抹笑容出现在了邑辉的脸上,他摇摇头,眼瞳里荡着柔和的水波。

“你以这身打扮来说这么大义凛然的话,还真是有些滑稽呢!”

被邑辉提醒,麻斗这才注意到他几乎被脱得一丝不挂,脸上顿时红得犹如新摘下的草莓。

“你这个变态、色魔、流氓!”

也不知怎么了,麻斗突然害羞得恨不得找个墙角钻进去,原本很安分的手脚不由得激烈挣扎起来。

“哦呀麻斗,你这是怎么了,欲求不满?”

将麻斗反抗的真正意义做了歪曲理解,邑辉得出了这样的结论。

“那让我们来继续刚刚的事吧……”

话音刚落,他双手扶住麻斗的肩膀将脸凑了过去。

双唇越来越近,麻斗知道他要被吻了,心中的紧张传到眼睛上,眼睑立即闭得紧紧的……

咚!

沉重的身体从他的肩头滑过栽倒在沙发里。察觉到情况不对劲,麻斗困惑地睁开眼,在看到躺在他旁边被长刘海遮住了半张脸的邑辉时,嘴角不由得狠狠抽搐起来。

邑辉竟然在要吻他的时候……睡着了?!

 

太阳穴被某种不知名的东西刺痛,眉尖蹙起,眼睑艰难地支撑起来。

视野中是一片朦胧的白雾,云山雾罩,似乎有影影绰绰的东西藏身于这块灰白色的布中。看形状很容易叫人联想到咆哮的怪物或是手持镰刀的死神。

置于雾气之外不算遥远的地方,邑辉扬手撩了一下额发,顺滑的银丝从白皙的指间轻轻滑过。

这是怎么回事?

眼下的情形令他一头雾水。他分明记得前一秒他还坐在自家沙发上,准备品尝心爱之人的唇。然而为什么,他会跑到这种地方来。说起来,这里究竟是哪里?

还有……麻斗呢?

第一时间寻找这个他一直牵挂的人的身影,然而四周一片寂寥,空无一人。

即便冷静如邑辉,也不禁被这诡异的现状搞得焦头烂额。低头看看脚下,是土地,踩在上面也没有任何异常的感觉;头顶是和被污染的海水差不多颜色的天空。看来虽然被带到了扭曲的空间里,但天地都还在,不知道这算不算一个好兆头。

“一贵……”

耳畔响起似曾相识的男中音,仿佛只有调取记忆最深处的存档才能回想起这个声音的主人。

邑辉觉得他认识这个人,这个人一定和他非常熟悉,熟悉到不愿想起来。

“不管你是谁,在别人接吻的时候打扰,可是连上帝都不会宽恕的!”

“呵呵呵……”

无任何特别之处的男中音轻笑了几声。

“危机已经迫在眉睫了,你还这么从容真的不要紧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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