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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之末裔》同人邑辉X麻斗——《鬼血阎魔》第四章-10

(刚发现……第四章9被吞了……我写什么了啊,我真的没写什么吧…… T T)

下面新微博,第四章9也只能去那边看了……心累……

可以到新微博:http://weibo.com/6035811808 观看被吞的第三章5

10、

轰隆一声惊雷,麻斗霍地睁开双眼,不算熟悉的天花板倒映在紫电之瞳中,侧头看向窗外,夜色朦胧,泛起淡淡的鱼肚白。

天快亮了呢!

这样想着,他向另一边扭头,发现邑辉正静默地靠在床头上,闭着双眼,线条优美的伶俐侧脸像上了一层白釉的精美瓷器。

从邑辉的姿势看来他猜想邑辉并没有睡着。

“邑辉……”

点缀着长睫毛的眼睑蓦然向上抬起,邑辉扭头露出一丝淡雅的微笑。

“睡的怎么样?还有做那个恶梦吗?”

“嗯~嗯。”

麻斗摇摇头,“这是我这阵子唯一没做恶梦的一晚。”

不知道是否是邑辉的功劳,那些夜夜纠缠他的血腥画面居然不可思议地从他的睡眠中消失了。虽然被雷声吵醒多少有点不爽,但不管怎么说,这是他近两周来睡的第一个好觉。

“那就好,以后每晚我都陪在你身边,帮你吃掉那些讨厌的恶梦。”

“你是梦貘吗?笨蛋!”

麻斗笑了,侧过身体用一条手臂拄着头,仰面望向邑辉。邑辉现在没有戴眼镜,不像大部分时候那样看起来沉稳干练,金属色的眼瞳下方隐隐勾画出半圈黑眼圈,使这张人偶般精致的面庞多少带了点疲态。

“你呢?睡的好吗?”

“有麻斗陪睡我当然睡不好了,因为要控制住男人的欲望可是很困难的。”

“什、什么陪睡啊!”

脸颊发烫,麻斗一只手摸着脸,将下巴埋进了柔软的棉被里。

邑辉就喜欢用这种叫人误会的说法,说的好像他们之间有什么似的。其实最初他也担心和邑辉同处一室会面临贞操危机,毕竟他和邑辉的关系从一开始就很危险,最近又频频发生擦枪走火的前兆,只要邑辉认真逼近,他根本无从躲闪。本来邑辉就不属于给块骨头就会乖乖坐下伸手的狗狗类型,而他也不是主人,万一冲动上来,他真不确定会发生什么。

不过好在邑辉信守承诺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举动,他才有了一晚上香甜的睡眠。

冰凉的手指滑过脸颊,捏住了自己的耳朵,他张张嘴想对邑辉的恶作剧提出抗议,但想想还是放弃了,邑辉想做的事就算用十头牛都拉不回来,哪怕他说破嘴皮子也不过是对牛弹琴。

“你要是一直这么听话就好了。”

“只要你不伤害别人我也没找过你麻烦吧?”

“所以我以前说过啊,比起自己你为他人出力时总是更能激发出力量呢!”

听到“以前”这两个字,一股怀念的感觉从麻斗的胸腔涌了出来。虽然他和邑辉过去的交集几乎都是围绕着敌意、阴谋与杀戮展开的,但不能否认,正因为有那些回忆作为砖瓦才构筑起了如今的羁绊。

轰隆!又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仿佛有某种庞然大物躲藏在厚厚的云层中嘶吼。

“是不是下雨了?”

麻斗想爬起来去窗边看看,却被邑辉的大手按住动弹不得。

“还很早呢,我想多和麻斗待一会儿……在床上。”

被邑辉的话逗弄得面红耳赤,麻斗迟疑片刻最终还是没有下床,任由邑辉继续将他的耳垂当成玉器把玩。

揉搓着手感柔嫩厚度适中的耳垂,邑辉脸上清爽的笑容渐渐凝固。

右眼在疼!

排山倒海的刺痛突如其来地袭击了他的右眼,痛感越来越强烈,强烈到他想忽视都办不到,他甚至产生了右脑都被侵蚀的错觉。

这个感觉,昨晚也出现过。

他很庆幸麻斗没有再做那个恶梦,然而,他却做梦了。

他没有骗麻斗,昨晚他睡的确实不好,一场惊恐的梦魇啃食了他原本就少得可怜的睡眠。他不记得他是怎么进入梦境的,仿佛那根本就不是梦,而是真真切切的现实。现在回想起来,大概从闭上眼的那时起灵魂就剥离了本体吧!

那个梦,他不知道和麻斗做的是否是同一个,不过至少结局是相同的。

他死了,被吃掉。

临终前,他看到了他最喜欢的,早已被丢掉的胡桃娃娃维罗妮卡,以及杀死自己的凶手——都筑麻斗。

然而那个和麻斗长相一模一样的男人是否真的是麻斗……他不知道,这是第一次,有着太多他无法掌控的东西。

脑海中应景地回想起假面男对他说过的话——

“你真的敢确定和你在一起的人还是都筑麻斗吗?”

心脏霍然颤动,他低头凝视麻斗的脸,迎上了麻斗不明所以的目光。

“怎么了?”

“没什么……”

性感的唇角向上翘起,他用手轻柔地撩动麻斗的刘海。

“就是我想吻你了。”

话音刚落,双唇重叠了!

在大脑还没反应过来的刹那间,这个吻切断了麻斗的呼吸。

没想到邑辉竟然真的吻了他,而且一点征兆都没有。唇上一阵灼热,热度仿佛透过唇瓣直接传入口腔里,又顺着血液流经心脏。

灵魂深处再次被占据……

呼吸加重了,邑辉渐渐用力将这个看似蜻蜓点水的吻化成浓烈的吮吸。

现在的他,很不安!

变换着各种角度亲吻那两片炫目的唇,他想借助这样的方法确认麻斗的存在。

咚咚咚!

不懂得读空气的敲门声突然造访,毁掉了房间内甜腻的气氛。

丝丝银线挂在不得已而分开的双唇间,就像搭在银河上的鹊桥,美好得叫人歆羡不已。

麻斗的脸很红,红得胜似鲜艳欲滴的蔷薇,明亮的紫瞳害羞地盯着床单不放。

是他熟悉的麻斗,是他喜欢的麻斗……

凝视着麻斗的脸,邑辉想如果有人要将这样的麻斗夺走,无论对方是谁,他发誓就算死,也一定亲手把这个人送进地狱!

整理了一下衣服,他走到门口拉开门,密和巽正一脸严正地站在门外。

“发生什么事了?”

“邑辉,麻斗不见了,他不在房间也不在大厅还有卫生间我们也找……”

密的话突然卡住了!目光在接触到邑辉后方不远处的身影的瞬间,他的脸就像灌入蔬菜汁的玻璃杯从下而上绿了起来。

“麻斗?!”

巽和密几乎同时惊叫,震得邑辉头发都竖起来了。

被同事兼好友“捉奸在床”麻斗一时慌了神想解释结果手舞足蹈了半天连一句通顺的日语都没说明白。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请你解释一下邑辉医生!”

密铁青着一张脸严厉质问道。

“放心吧,从我和麻斗的交往时间来看现在做那种事有点为时过早,我可是考虑周详的A型血。”

对于邑辉的话密是一个字也不信,一想起这个恶魔曾对他做过的事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医生,谎话说太多会被拔掉舌头的。”

“哦呀哦呀!我可是天主教徒,从不说谎。”

空气中仿佛有两道闪电激烈撞击,配合了窗外电闪雷鸣的效果。就在邑辉和密针锋相对之时,麻斗穿戴整齐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嘛……大家有话好好说。”

被夹在中间麻斗左右为难,说起来他理应属于死神阵营的,可总是不由自主地想站在邑辉这边。

“我们确实有话要说……”

巽推推眼镜,看向麻斗的眼神夹杂了一丝难以言表的复杂。

“上条桃子失踪了!”

“什么?”

“嗯,他的鉴定师说她每天准时五点半起来,可是今天没看到她,去她的房间敲门也没人应答,后来找佐野去开门发现屋里没人。”

“是,之后他和佐野把能找的地方都找了一遍也没发现上条桃子。我和巽听说这件事后就立刻去找你了,结果发现你也不在,我们还以为你出事了呢!”

密皱着眉说道。如果没有上条桃子失踪在先他也不至于那么担心,结果麻斗可好,居然和邑辉这个混蛋风流快活!

“问过其他人了吗?我觉得上条桃子那个鉴定师未必可信。”

“哦?什么意思?”

目光转向邑辉,巽问道。虽然邑辉算不上信得过的自己人但他的话却是值得一听。

“没什么……”单手扶住额头,邑辉莞尔一笑,“就当是异类之间的共鸣吧!”

 

虽然现在还是清晨,人偶馆里的人们却无一例外都从睡梦中清醒了过来。

麻斗、邑辉、巽和密四人来到一楼大厅,助手佐野、鉴定师松井和浅川父子已经等在那里了,当然还有被领带勒得喘不过气来的织也。

“听说上条桃子小姐失踪了?”

来到松井面前,麻斗一边说一边仔细观察松井的表情,即便雇主可能失踪,这个男人的脸上依然挂着处变不惊的笑容,叫人难以捉摸。

“哟麻斗!还有一贵。”

松井依然对他们二人直呼其名,带着浓厚兴趣的眼神始终在麻斗和邑辉之间打转,仿佛其他人都跟空气没两样。

邑辉没理睬松井,不动声色地向四下望去,没有发现假面男青山的身影。

佐野毕恭毕敬地向麻斗等人再次陈述了一遍和松井寻找上条桃子的经过,除了馆长的工作室、年久失修的钟楼外其他地方他们都找过了,别说人影就连鬼影都没一个。

“会不会是她有事自己先离开了?”

“这个恐怕不太可能。”

佐野的脸上露出一丝歉疚的神色,将放在门口的雨伞按人头分给大家后,他伸手朝大门口做了个“请”的手势。

“请大家随我来。”

众人各怀心事跟在佐野身后走出了人偶馆。

屋外暴雨如帘,黑云压城,一片片青草被骤降的雨丝打得抬不起头来,低洼的地方已经积了不少水,咕嘟咕嘟吐着泡。

“这是……”

惊愕像批量印刷的面具戴在了每个人的脸上。眼前是一面断崖,那座将与世隔绝的人偶馆同外界相连的吊桥竟消失得无影无踪。

“怎么、可能……”

单手撑伞来到崖边的麻斗蹲下身,在锚锭附近检查了一通后微微蹙起了眉。

没有烧毁的迹象,甚至连一点点人为破坏的感觉都没有,悬索、吊杆、桥面……全部消失,这座桥是凭空不见的。

“现在大家明白为什么我说上条小姐不可能是自己回去了吧!”

佐野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喂,开什么玩笑啊!吊桥怎么不见了?这样两天后我们要怎么回去啊!”

浅川明社长暴躁地跺着脚,像是恨不得把佐野踩在脚下碾死。站在他身边的浅川莲也急得眼圈通红,不停地嚷嚷。对于浅川莲的吵闹倒是没人责备,毕竟就算是大人遇到这种事也很难保持冷静,更何况一个孩子。

“真是万分抱歉,这座吊桥有着上百年的历史,我们也没想到它居然会塌掉。”

塌掉?

听了佐野的话,邑辉在心中冷笑。这座桥无论怎么看都不是自然坍塌,说是人为破坏的还差不多,可是普通人在一夜之间抹杀掉一座桥的存在也太过匪夷所思,这样一来,可能性就只有一个——

有人使用了人类所不具备的力量!

邑辉和麻斗在心中异口同声。

为什么会这样呢?

站起身麻斗若有所思地凝视悬崖对面。是有人想阻止他们离开?可留下他们又有什么好处呢?还有上条桃子,一个大活人怎么会失踪?

咔嚓!

一记闪电在眼前落下,麻斗下意识地闭了一下眼。不知不觉,脚下腾起浑浊的云雾,仿佛是活的,纠缠着他的双腿。

突然,他感到一阵眩晕,双腿不自觉地软了下去。

刺啦!像坏掉的电视发出的噪音,有画面在眼前闪过……

是阎魔厅的大殿,高高在上的龙椅上坐着一个男人,殿下跪着蜡烛馆的伯爵和……阎魔王?

刺啦!是玫瑰花,成片成片的鲜红玫瑰,在玫瑰的花海里伫立着两个男人,太远了,他看不清,看不清男人的长相。

刺啦!是夜晚,红月当空的夜晚,从四面八方袭来的金光撕裂了一个男人的身体,从男人体内涌出漆黑的东西,像液体又像影子,那东西逐渐膨胀好似一只吹鼓的大气球。

刺啦!刺啦!刺啦!

画面切换速度越来越快,他的视力和脑力容纳不下如此庞大的信息……

不行!到极限了!

“麻斗!”

紫眸瞪大,出现在视野中的是漆黑的雨伞,如一叶飘萍孤寂地坠入深不见底的崖下。

哗啦啦的雨声通过耳膜传到中枢神经系统,神智一点点清醒,他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将近一半的身体已经探出崖外,如果不是圈在腰间的手臂死死拽着,恐怕他现在已经和他那把伞一样不可抗力地跌下去了。

无需回头他也知道抱住他的人是谁,这个人昨晚也像这样从后面抱过他。身上只被淋湿了一小部分,是身后的人及时为他撑了伞。

心里流过汩汩暖流,缓解了雨水带来的冰冷。

拉着麻斗的手臂远离崖边,邑辉注意到在朦胧雨帘中浮现出了一抹存在感超强的身影。

是假面男!

假面男正站在崖边,距离麻斗刚刚的位置并不远。

这家伙,是幽灵么!

每当这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男人出现,麻斗的情况就变得很不对劲。

“邑辉你在看什么?”

用上衣口袋中的手帕擦了擦被雨水淋湿的额头,麻斗问道。

“没什么,什么东西都没有麻斗好看。”

朝麻斗送去一缕淡定的微笑,等到邑辉再回过头来时,崖边空无一人,假面男的身影宛如根本不曾存在过的错觉一般。

“喂,馆长呢?都有人失踪了怎么馆长不出来解释一下?”

耳边传来浅川社长气急败坏的吼叫以及佐野道歉的声音。与此同时,麻斗和邑辉共撑一把伞回到众人之中。

“说起来……你不是说有个钟楼吗?先前我们没去那里找过呢!”

松井一边像个小孩子似的转着雨伞一边问道。

“钟楼?钟楼在哪里?”

麻斗踮起脚尖向远处望,在他的印象中不记得有看到过那么明显的建筑。

佐野伸出手指向人偶馆的背后。

“钟楼在本宅的后面,距离有点远,大概是被前面的几颗大榕树挡住了所以各位没有注意到。”

“那我们现在就去钟楼吧!”

松井兴致勃勃地朝那个方向迈出脚步,佐野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不,那个地方没有找的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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